话落又将视线看向地上只敢小声唾弃的靳荣,“今个先这样吧,咱们改日再玩。”
【玩不死你丫的。】
“你让那些小哥哥帮我抬着比妥,咱们走。”
靳颂无视周围古怪的眼神,率先走了。
尉迟洲吩咐属下抬着那个小厮,也大步追了上去。
靳长明不远不近的跟在二人身后。
都没人注意靳荣盯着他们远走的背影,眼底闪过的杀意。
那个男人该是她的。看着自己的破了皮的右手,誓要将靳颂碎尸万段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那间铺子汇合,简单寒暄行礼后,又朝着太子府走去。
春喜她娘看见这么多的士兵,这才将戒心放下。
感激的直抹眼泪,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侍奉救命恩人。
来到太子府。
靳颂的嘴角微抽,太子府的门篓子没塌但是墙塌了,所以就只有大门还屹立不倒。两侧是废墟。
有限的几个院子塌了,站着的房子还有不少,靳颂将心收到了肚子里,这么多人,她还真怕住不下。
【倒是没想到太子府的质量比皇宫都好。小看他了。】
心里想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。
见他一脸肃杀,棱角分明的脸上,略带薄汗,有一股野性美。
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尉迟洲憋着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,假装吩咐太子府的官家。
“福伯给他们安排个住处,今晚他们在府里休息。”
“是殿下。”
福伯领着一众玉翡园里的丫鬟和小太监走了,靳颂也给了比妥看了腿,粉碎性骨折。
“等晚上我帮你固定一下,现在我先忙。”
“好的小姐,谢谢。”比妥感激的说道,若不是他家小姐,自己今天就被那恶奴砸死了。脑袋开花的那种。
“嗐,谢什么啊。咱们是一家人吗。”
靳颂告别了珍珠他们,才跟着尉迟洲去了书房。
“追命,命人在外边守着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尉迟洲冷声吩咐道。